G20国家在伦敦举行的高峰会于4月2日落幕,会后的声明中似乎达成许多共识,其中市场对于G20提出大幅增加援助金额,帮助陷入困境的国家,尤其是新兴市场,特别感到振奋,然而如果仔细推敲,似乎这些许诺仍有相当多的变量,但是唯一可以定论的是以中国为首的新兴市场份量提升,已开发国家主导性降低。
总金额达1.1兆美元的承诺主要是将增加国际货币基金(IMF)的资金由目前的2500亿美元增加至7500亿美元,但是深究细项,新增加的金额并非如此之多。以其中的5000亿美元各国将提供IMF的贷款而言,其中日本的1000亿美元早已在一月份即提出,欧洲的1000亿美元也已在三月份提出,唯一大笔新增的贷款是中国的400亿美元,该金额对中国而言并不高,似乎仍意味中国对IMF过去为欧美所把持的不满,其中的1450亿美元财源仍然不明(Deutsche Bank, 04/03/09),需要进一步厘清。
另外一项增加IMF发行2500亿美元的特别提款权(Special Drawing Right, SDR),似乎呼应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日前提出考虑以SDR作为国际储备货币的建议,特别引人注意。SDR的意义在于被分配到这个权益的国家可以该权状经过IMF无条件地向其它有SDR的国家借取一篮子货币,但是必须付利息给这些"债权"国,是一个可以应急但较不受条件限制的储备机制。但是值得注意的是,SDR自1981年第一次发行214亿美元给144个国家之后并未增加,在1997年时曾提议提高发行一倍以便发给新成立的中东欧国家及中亚国家,并未获得批准,主要是发行SDR需要会员国85%的投票通过,而美国的投票权即占约17%,该发行案径被美国国会否决。因此即使宣称其中将有1000亿美元等值的SDR将分配给新兴国家,但该发行案在现行的架构下仍须经美国及其国会同意,除非IMF改变治理方式,也就是投票权力的分配,否则变量仍多。
此外提出的提高跨国银行机构,如亚洲开发银行(ADB)的资本以提供区域性的贷款(约1000亿美元),及提高贸易融资(Trade Financing)额度(约500至2500亿美元),都有助于降低各别区域的系统性风险及解除信用紧缩造成的国际贸易停摆风险,但是财源仍有待未来将召开的春季会议厘清。
另外中国在会议中极力呼吁避免各国刺激方案中包裹的保护主义;即购买国货,该主张亦受到重视。SDR挑战美元的地位与反对贸易保护主义以维护自身利益的种种角力与拉锯,在在显示中国及新兴市场与已开发国家的抗衡。新兴市场股债市在如此氛围中亦已逐渐摆脱成熟市场的走势,自年初以来即强劲表现,尤其自3月以来(见图)似乎已提前反应G20会议的利多,贝莱德认为如果这些决议的症结未能解开(如SDR),短期市场不排除产生失望性的回档,投资人可考虑自身投资风险属性,逢回承接基本面佳的区域股债市,如亚洲及拉美,或是以优质的全球新兴市场基金方式长线布局,参与新兴国家崛起的契机。
